被肏得泪花四溢,然而男人却连丝毫心软没有,仍旧冷酷地往上顶,肏得女人在身下一个劲儿地叫唤。
龟头深入花穴,那穴里肉壁不停地绞它,林璋那处也感到极致的舒服。
男人在这兴头上,自是难以把持,怎么肯听方氏的话不弄?
更莫说方氏本就不过是他的一个妾,一个只堪比下人高点的玩意儿。
学了这四十多年的先贤之说,林璋自是尊从维护男尊女卑,男子是天,女子是地的这套千古言说。
于房事间也自是男子为主,女主为次,故而方氏的痛楚,于林璋看来不过是讨好自己,增添夫妻情欲的矫揉造作。
不过,即使方氏是真的痛楚,出自簪缨世家,锦衣玉食,又为官多年的林璋,想来也不会为了个妾室委屈自己,即使这个妾还颇为讨人欢心。
其实这也不能只怪林璋,因为在这时代受封建思想的熏陶,不会顾及女子的封建士子比比皆是。
而林璋在这封建社会下倒还称得上是个并不重女色的端方士子,他少有的体贴也只会在正室身上。
否则这几十年来林府后宅也不会除了两个丫鬟抬的妾室——冯氏与杨氏,就只有一个官场上上司牧省巡抚送与的叁姨娘柳氏了。
疼痛虽然袭来,可疼痛之后隐约间又带着点儿舒爽之意。
在知晓自己的哭诉打动不了男人的抽插后,方氏又再次试着去接受肉里的那根炽热。
她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穴口,随着大人巨物的抽出而扩张又随着那物戳入而收缩。
这样入了几次,自己的小穴果然感到舒缓许多,至少不用担心被穿得撕裂了。
至此,
8正在兴头(大阴茎狠狠往上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