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任,想来或许他有些消息。
林璋确实有些消息,京中几个皇子正斗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肯便宜谁,他还是捡了个空又得恩师陈情才得了机会。
这豫州知府一职涉及皇子内斗想来再无这般简单了。
不过林璋也不会与赵同知言尽,只一个劲与他打太极。
直到赵洪稍看向首座的王刺史,最后道出目的,让他替其美言,林璋这才知对方今日为何这般殷勤。
桃花眸微闪,抿了口酒,自是应下。
不过届时豫州到底如何,他又不知,何必在此端口让他记恨?
见林璋应下,赵洪这才松了口气。
施施然回到座位。
“林大人,赵大人,怎的下值还聊起公事?咱是来放松放松的。”一旁黑胖男人一手扶着身上如蛇相缠的妓女,一边大声嚷道。
“就是就是,这妓子嫩若处子给你这老牛,还比不得那繁冗公务不成?”一面色苍白,眼下青灰,显然是纵欲过度的男人笑道。
“嫩若处子?老牛?哈哈哈哈,说来我珙县倒真真有桩老牛撅嫩草举县震惊。”一老儿抚着颔下美髯,面相戏谑,接言道。
“哦?举县震惊,这般轰动?倒是何事来哉,快快说来。”众人起哄。
“你们可知李记布庄?”
“自是知晓,豫州珙县几十年的老布庄了,不过听说近日这布庄暂歇了好阵子业了啊。”
“子德,你乃珙县衣食父母,快快将原委说来品品。”
“左不过父女乱伦矣。”
“竟是父女乱伦,这等骇闻!”
“那李老爷吃醉了酒,错把女儿当美妾,
亲生女儿里外J透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