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久久不散。
陆行一刀接着一刀,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陆行没有其他的小动作之后,杨念殊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被摆弄,又变成了一个乖小孩。
“好了。”
十分钟后,陆行收刀。
他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略带调戏地掂着杨念殊的下巴左右查看。
杨念殊忽然抬起脚,踢在陆行的膝盖上。
陆行退后两步,咬了咬牙。
这个小骗子,过河拆桥。
杨念殊解开围布,伸手在被陆行揉过的下巴上摸了一下,管理表情,立刻进入楚楚可怜的状态,“行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坐久了,腿有点抽筋。踢痛没有?”
陆行冷眼看着他。
刘海剪短之后,杨念殊的眼睛更加突出,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让人提不起气。
原本燃烧的火焰,还未来得及壮大,瞬间就被扑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