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心头微跳。
但他知道,陈述口中的“爱人”只是出于合约。
陈述已经转身走向门口:“走吧,该吃饭了。”
严新立和温椒还没走远,他没有直接松手。
严景川又问:“刚才段旭也在,你不怕被他发现?”
陈述说:“没关系。”
解决原身一家背负的债务后,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现在,还是以严景川的需求为最优先。
严景川抿唇。
他垂眸看着身侧交握的手,疯涨的冲动已经把话送到唇边,却几度被犹豫拦下。
他尚且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也无从得知陈述的想法。
只有一点,让他只能暂且按下试探。
陈述从来只把这段关系当成协议,自始至终,没有变过,而他早在一开始就答应陈述,绝不会强迫陈述做不想做的事。
何况他还还没有确定。
至少该明确他此时此刻的感受,不是出于被语言干扰的误解。
“汪!”
严景川抬眼。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的旺财扑到门口,前腿趴在地上,正用力摇着尾巴迎接两人进门。
陈述拍了拍它,它自觉跑到严景川脚下转圈。
最近忙于通告,是严景川一直帮他照顾旺财,它现在已经养成找严景川投喂的习惯,而不是陈述。
严景川也先准备了狗粮,才和陈述一起走到餐桌前吃完早餐。
没过多久,温椒敲开房门,站在门口对两人说:“走吧,我们一起去爬山!”
但介于五人中,年老的严津清骨质疏松,年轻的严景川伤病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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