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爷子受严景川的刺激,火气只能往肚子里咽;受了他的刺激,那连同严景川的刺激就有了发泄的余地。
还是闭嘴的好。
严新立再转脸看向陈述和严景川,发现可能是被他们说话声打扰,两人已经分开。
两人的吻已经分开,握在一起的手却没有。
看着毫无异色的严景川,严新立不禁感叹。恋爱真是改变了景川很多。
“抱歉,我以为这里不会有人。”陈述道。
旺财在严景川脚边端坐,歪着脑袋听他说话。
严新立干笑:“没什么。”
撞到儿子和爱人亲热,意外之余,多多少少有点尴尬,不过陈述表现得坦然,他也没说什么,只问严津清,“爸,你不是要回书房?”
严津清回过神,脑海里的画面还挥之不去。
看到严景川和男人接吻,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对感情、对陈述,严景川是认真的。
听到严新立的话,他抬手按住胸口,强撑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走。”
陈述注意到他的反应,等两人离开,和严景川对视一眼。
“放心了?”
严景川面不改色:“只是暂时。”
陈述说:“能撑一时是一时。”
从第二天严津清仍旧不自然的沉默来看,这个吻换来的“暂时”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至少亲眼见到后,他不会再做多余的安排从旁人口中得到信息。
回去的路上,听陈述这么说,严景川也沉默良久。
直回到住处,他冷硬的下颚线条也没有好转。
张时准点来碰运气,
第17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