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只站在原地,双拳握紧,咬牙维系最后的尊严。
司机问:“陈先生?”
陈述说:“走吧。”
严景川从不干涉他的工作,他也不会插手严景川的事务。
何况严景川对新润动手,他很清楚其中也有厉晟对他下药的原因。
不论从哪一方面,他都没有给厉晟传话的理由。
司机说:“好的。”
汽车风一般从厉晟面前驶过。
他的脸映在车窗,看到车内陈述和印象里没有二致的冷峻侧脸,眉眼一如见面时的寡情。
这画面转瞬即逝,厉晟狠狠闭眼。
只因为一个情人,甚至没找到确切的证据,严景川竟然真的对他动手。
还做得这样绝,没给他留半条后路。
秘书不敢出声,偷偷的看他,暗自猜测他此刻的想法。
才刚交手,他的败势就摆在台面。
会后悔吗?
可惜看严氏严总的态度,后悔已经迟了……
—
回到住处,陈述把在公司门前遇到厉晟的事告诉严景川,免得他事后从旁人口中得知,更会多想。
严景川果然皱起眉头:“你最近最好留在家里。”
陈述说:“明天是最后一期节目,拍完之后到进组,我尽量不出门。”
严景川眉间刻痕还是未消:“我再加派几个人到你身边。”
陈述笑道:“随你高兴。”
他一贯的无条件应允让严景川心头微动,没再开口。
到第二天清早,陈述醒来还没起身,被严景川拉回:“今早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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