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可怜的手表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表盘满是灰。
谢准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叫她全名:“谢盛阳!”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他妹妹还能干出这么小气鬼的事。
盛阳有苦不能言,讪讪地弯腰捡起来递给他:“这是个意外。”
谢准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这块表有多贵?”
韩正傻乎乎:“多少钱?”
谢准言简意赅:“一套房子。”
韩正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盛阳好心解释道:“房子跟房子也不一样,好比思南公馆和旧筒子楼。”
谢准咬牙切齿:“一套汤臣一品。”
这回换成盛阳嘶嘶吸气:“谢准你个败家子!”
她一想到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她的家产,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勾起唇角斜斜地笑了:“我败家?是谁暴殄天物把它丢在床下?”
她气急败坏:“那谁让你自己摘下来?”
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是你说刮到头发了么?”
她梗住,气得别开脸哼哼不看他。
韩正举起手插嘴:“既然拿到了,不如你走?”
“闭嘴!”二人异口同声训斥他。
既然又提到那件事,盛阳干脆豁了出去:“谢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你结婚,就那么简单。”他举重若轻地掂着手表,暗暗打量着她的神色。
盛阳抱臂斜眼看他,阴阳怪气道:“我倒是觉得还不够简单。”
谢准直接忽略了韩正的存在,低头又向她逼近一步,目光如同锁定猎物般紧紧盯着
当着哥哥的面后入(修罗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