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红了。
她洁白的肩头靠着他胸膛,他只消伸手轻轻一扯,那肩膀以下的旖旎风光大可尽收眼底。
谢准的呼吸不觉变得急促,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在心里默念了叁遍:今天是盛阳的生日,我不可以乱来。
这才勉勉强强忍住了内心不合时宜的想法。
吹干头发后盛阳去床头拿手机,果不其然又是好多消息。
她忽略了各大银行、证券公司、合作伙伴、俱乐部发来的祝贺短信,又收了好几个卡点红包,姐妹群里嚷着要去哪里浪,盛阳回了个嘘的表情:“改天和大家聚,今天有事。”然后才退出来,看到韩正和林朗的消息。
韩正:姐姐你今天要回家过生日吗?
盛阳回:我在家。
林朗:醒了吗?地址?
盛阳把门牌号发了过去。
只有顾舒叶,顾舒叶那个大混蛋一定是在睡懒觉,连个卡点红包都不舍得发。她气哼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怎么了?”谢准瞧见她神色,不由得出声问。
“没什么。”盛阳站起身打开了衣柜的门,“穿哪一件比较好呢?”
谢准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点了点面前的大摆裙:“这件好。”
盛阳妩媚一笑:“原来哥哥喜欢这样的。”
她拿出来给他看,居然件大露背,深叉一直开到了腰窝。裙摆倒是又宽又长,层层迭迭缀着手缝的花褶。
谢准以为她要跟自己出去,便补了一句:“加件披肩就可以了。”
他还记得她回来那日的流苏披肩,浓艳如泼墨,叫人移不开目光。只是当初那张冷淡
教授在做饭,哥哥在桌下口(高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