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的花心早就敏感至极,在如此频繁的刺激下极致的收缩着,绞得顾舒叶的长柱又硬又涨,越抽插越抖擞,恨不得干个十天十夜不停歇。
盛阳的呻吟从门缝中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啊……好硬……要被……”
“叫老公。”顾舒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盛阳抬起头,把嘴凑到门缝处,娇娇柔柔地叫起来:“老公……是哥哥……”
谢准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盛阳这是……在叫他吗?
“哥哥……哥哥射我……老公……”她的娇吟仍是不断,传到他耳中变成了最诱人的情话,勾出了他体内最汹涌的射意。
他低低地叹了一句,一只手贴上了柜门,与她隔门相依,一只手握住了早就蓄势待发的某物,它粗涨得厉害,几乎要将龟头撑破,谢准听着盛阳的娇喘声,想象着她被顾舒叶后入的样子,手动得越来越快,门也晃得越来越厉害。
顾舒叶提了一把盛阳的腰:“老公还不想射。”
他大力操着穴,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门板上,唯有屁股高高抬起,露出娇嫩的穴口,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老公,我好涨……”盛阳娇媚的声音又响起,下身的空虚被填满了,上身的欲望却没有纾解,反而变得更汹涌,她忍不住贴紧柜门,企图舒缓胸口的不适,然而随着顾舒叶的冲撞,圆润的乳房被挤扁又恢复,反倒激起了她更大的渴望,而冰凉的柜门将挺立的乳尖磨得通红,更让她痒得难受。好想被揉胸、被含乳……千万种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奔涌,她柔柔地唤出声:“老公……我想……被你吃……”
顾舒叶已在
ρō➊㈧.āsǐā 你操着我,让别人吃……(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