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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瞬间闭上了嘴,眼底满是后悔,生怕因为这个得罪了盛云斐。
他连忙朝着盛云斐道歉道:
“殿下,是我误会了,就是不知小诺为什么会跪在这里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得问问,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
霍尔诺却像是找到了救星,他紧紧地攥着亚伯的衣襟,摇着头道:
“雌父,我真得没有做什么啊,是殿下误会了,哥哥也不给我机会解释。”
但他却忘了亚伯也只是一个雌虫而已,虽然他是霍尔斯的雌父。
盛云斐听到这里,这个时候的霍尔诺,竟然都还没有忘记污蔑霍尔斯,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讽刺的弧度。
果然亚伯听到这话,他不敢埋怨得罪盛云斐,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自觉还是有教训的权利的。
“霍尔斯,你身为哥哥,怎么也不帮你弟弟和殿下解释一下。”
霍尔斯沉默了一瞬,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
他眼皮微抬,看向了亚伯,语气里满是冷淡:
“是他有错在先,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亚伯明显被霍尔斯给气到了,但是碍于盛云斐在场并没有发作。
只是抱着霍尔诺在那里低声地哭泣,想要以此让霍尔斯心软,然后让他和盛云斐求情。
盛云斐眼里带着些不耐烦地道:“够了。”
他可不想看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
“霍尔诺,听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一只雄虫,好像很心仪这只虫呢,所以为了他不惜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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