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王子的腰身,他将微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恢复了一丝不苟的淡然。
“这就不行了?”路加挑衅地掀起眼皮,“我还没有喊停。”
兰斯淡淡注视着他的双眼,在乐声重新响起时,再次牵起了他的手。
“如您所愿,殿下。”
然而事情并不全如路加计划的那样发展——路加错估了自己的体力,几轮下来,少年的鬓边完全被汗水濡湿,呼吸也急促起来。
反观兰斯,倒是可恶地没有任何变化,耳尖或许有些发粉,但那大概是火光照耀的缘故。
“还要继续吗?殿下。”兰斯温和地发出关怀,而这听在路加耳中更像是不留情面的嘲讽。
“继续。”路加咬着牙,尽力喘匀气息。
他不能停。因为他知道,每一次旋转保下的都是他和夏佐的命。
虽然他亲爱的夏佐并不懂得他的苦心,那位红发的少爷早就郁郁寡欢地栽倒在温柔乡中,一边灌着葡萄酒,一边望着人群中心与别的男人旋舞的好友。
*
兰斯的猜想没错,带他来妓院贴身舞蹈,并不是路加一时任性妄为的决定。
只因为路加知道,那群将在今夜出现的刺客,是兰斯的父亲,温士顿老公爵残存的党羽。
虽然羊皮卷中对刺客的身份语焉不详,但对于路加来说,推测出他们所效忠之人并不难。
刺客们有千百种杀死小王子的方式,却独独选择了弓弩;
训练有素的弓弩手面对毫无防备的小王子不可能射错位置,这说明他们刻意选择率先射击他的膝盖而不是心脏。
——完美复原了温士顿老公爵被刺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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