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顾慠低头看着裴一被自己吻的嘴唇发红，复又往下嘴唇凑在对方耳畔低声说道：“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哦，今天没带酒，弄疼你我会心疼的。”
顾慠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流氓的话，直到裴一眼角染出了泪花。
“说吧，刚刚想说什么？”顾慠手下在裴一腰上捏了一把，力气不大不小，却让裴一一个激灵差点弹起来。
“我…”裴一一开口，声音还带着湿意，“我…”
“嗯？”顾慠压在裴一身上，修长的手指在对方身上轻弹。
“我可以把工资卡给您…”裴一脸颊通红，脸一偏声音低的不行。
顾慠却在听到裴一的话时，愣住了。
“给我工资卡干什么？”顾慠此时语气已经变得正经起来，疑惑道。
裴一侧着头，顾慠的气息就全部散落在他耳畔，钻进耳朵里痒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