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似乎是感受到了额头的触感，睡梦中迷糊的动了一下脑袋，侧了一下身体，耳朵就贴在了顾慠的胸口。
这样的姿势，让他修长的双腿很顺畅的蜷缩了起来，带着像是少年一般的依赖。
顾慠看着这样无防备，全身心依赖他的裴一，心软了又软。
“为什么不能早点遇到你呢…”
顾慠抱着裴一，他在想，如果让他早些遇到裴一，他会不会抱一抱那个执着又有韧性的少年？
十年前的他，正享受着影帝的光环，此后的人生里，他顺风顺水。
同时空下，他从不会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少年，走他走的路，却走的步步艰辛。
顾慠记得他刚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问过裴一，他问对方疼不疼。
裴一给他的回答是他不怕疼。
不是不疼，而是不怕。
那个时候的裴一，顾慠清晰的从他眼中看到了坚定，没有后悔的模样，就像是自己一路跌跌撞撞走来，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是从十几岁开始，裴一就知道自己要走过如此艰辛坎坷的路。
十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