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在“请假条之缘”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片黑色,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
他在这片黑色里听见了一道声音——那道声音来自遥远的深处,告诉他这是判给他的惩罚。
惩罚。
他做错了什么?惩罚又是什么?
刚才陈越给他打电话是要告知他出国的消息。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瞬间他心里有丝慌张,但这丝慌张很陌生。
既属于他又不属于他。
他接到这个消息时其实本应感到平静,至少按他的心来说应该要如此。
他对陈越没多大感觉,尽管那只看不见的手在要求他必须喜欢陈越,还有……比如现在,那只看不见的手在要求他为“陈越出国”这件事难过。
行吧。
他暂时似乎脱离不了这神秘的控制力量,那先走着试试,后面指不定摸索着就能没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涌入了。
什么奇奇怪怪的记忆断层感觉都是从他遇见晏和开始的,准确来说,不是遇见。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在同一个班上,是很陌生的同学。上一次两人相见应该可称为初识。
那是他第一次了解晏和。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陈越出国这件事被陈父陈母安排在明天。
他出国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池濂,很好笑,陈越的母亲认为池濂深深喜欢着陈越。并且认为这份喜欢耽误了陈越的锦绣前程,所以送陈越出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这倒大可不必。
……
黎斯见池濂沉思着,表情一变再变,由迷惑到烦乱到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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