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部队里一定没法吃好睡好,回来当然要好好补一补。”秦母说着看向秦梓砚的左脚,当初在电话里听到秦梓砚受伤,她吓得浑身发抖,经历过一次痛失爱子,她再也受不起一点点惊吓。
黎昕点头表示赞同,等秦母回厨房后,靠到秦梓砚耳边小声道:“纸砚的家人对你真好。”
秦梓砚瞧见黎昕那一脸的羡慕嫉妒恨,笑道:“两位恩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宽宏大量的人,他们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不比我父母少,是我害了秦老师,我必须用余生来陪伴两位恩师。”
“你千万别这么想,两位教授应该想得和我一样,你是纸砚用生命保护下来的,所以他们才会对你那么好。”黎昕一想到秦子言的死,心头忍不住疼痛,“好好活着吧,以后两位教授就是你要报答一辈子的人。”
秦梓砚淡淡一笑,心头却在想,也许有一天,他会把这个秘密告诉黎昕。
等他们吃完了早餐,秦父才心情愉悦地回来,正如秦母预料得那样,秦父已经吃过早餐,秦父今天晨练时遇到了一位老朋友,两人久别重逢,聊了好一阵子,最后还一起去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
几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秦梓砚带黎昕去了书房,他笑着坐到电脑前,任黎昕参观。
“我做梦都想见识一下纸砚的书房,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黎昕面对这间宽敞明亮的书房感叹不已,书房布置得古色古香,墙壁上挂着秦子言自己的书法作品,几个书架上摆满了书。
“这些都是你写的?”黎昕跑到靠窗的一张大书桌前,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幅已经完成的水墨书画,落款是“秦梓砚”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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