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同意后,他打开了几幅画作,全都是不同形态的荷花。
“可以送我几幅吗?”盛轩凌转头问秦梓砚。
“还是那句话,只要盛老师不嫌弃。”秦梓砚虽感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盛轩凌面露喜色,挑了几幅荷花和竹子:“那就这几幅?”
秦梓砚点点头,这些都是他的练习之作,画得比较好的作品全都被秦父拿去裱起来送人了,唯一留下的一幅《咏竹》,如今就挂在客厅里,除此之外,他的大部分书法作品都被拿去送人了。
“你的书法学得很好。”盛轩凌伸手抚过摊在书桌上的宣纸。
秦梓砚走上前去,模棱两可地道:“是老师教得好。”
盛轩凌撇头静静地打量秦梓砚,秦梓砚只是保持着淡然的笑容,毫无一丝撒谎时的慌乱,视线渐渐开始模糊,秦梓砚那饱含自信的脸庞,慢慢变成了记忆中那张耀眼夺目、夺人心魄的脸。
秦子言!
这个名字早已成为他心中不可碰触的伤痛,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眼前全都是秦子言浑身是血的画面,秦子言刚去世的那段时间,他只能靠安眠药入睡,连身为医生的好友程哲都宣判他这是心病。
盛轩凌走不出心魔,如果不是他突然约秦子言出门,秦子言就不会死,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够比得上自己把心爱之人给害死了更加残忍?原本美好的告白之约,变成了将心爱之人送上了黄泉路。
听到秦子言车祸身亡的消息,盛轩凌只觉得心脏裂开了一道道缝隙,再也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最后还是程哲在路边找到了他,那个时候天色已是一片漆黑,不知不觉在车里待了十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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