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砚微微一笑，瞧见黎昕眼底的黑眼圈，调侃道：“怎么？你也没睡好？”
黎昕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秦梓砚，揪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他岂止是没睡好？根本就是一夜没睡好吗？好不容易意识朦朦胧胧地像是睡着了，很快又被混乱的梦境惊醒。
就这样反反复复到天明，黎昕也分不清到底是做梦，还是他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只知道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两个人，一个是让他伤心难过到几度绝望的秦子言，另一个便是还在和叶智辰谈笑风生的秦梓砚。
昨晚秦梓砚带给他的震撼，在他的脑子里挥散不去，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秦子言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敬佩和最遗憾的人，和秦子言相识多年，纵使没有见过面，也足够他了解秦子言。
他不是没有偷偷询问过其他同学，并非不信任秦梓砚，而是他过不了心底那一关，当初萧宁住院时，叶智辰在医院门口说的那番话，重重地敲中了他的脑子，也砸中了他的心脏。
黎昕转头注视着秦梓砚，秦梓砚正端着茶杯，笑容亲和，举止文雅，谈吐得体。
黎昕愣神片刻，直起身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微烫的温度让他精神一震，不管真相是否如他猜测的那般，他都不会责怪秦梓砚，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但他愿意相信，总有一天，秦梓砚会亲口告诉他。
秦梓砚的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黎昕，见黎昕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嘴角也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放下茶杯开玩笑地道：“真难得，你也会这么安静，看来昨晚真的没睡好？”
黎昕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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