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自然有所耳闻。眼前这位挡住去路的白袍小将,他也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那位曾经一骑当千的白衣剑客。
他这把老骨头,自然是没能耐从这人手里出去的,于是回头不满道:“都说长沙王如何英武,如何仁义,没想到竟也行如此小人行径!”
凌寒清咳一声,并不辩解,而是正色道:“先生请听我一言,若听完以后仍要离去,本王决不阻拦。”
华佗哼道:“殿下且说,老夫听着便是。”
“先生游医天下,是希望可以帮助世间的百姓,摆脱疾病之苦。可本王却曾听说过一句话,是一位深受世人尊敬的英杰所说,至今未曾忘却。”
华佗尽管不满,但还记得对方是位身份尊贵的殿下,便配合了一句,问道:“不知道是什么话,能得殿下铭记在心?”
凌寒轻声道:“学医救不了世人。”
他认真地看着华佗道:“仅仅依靠医者,力量实在太有限了。”
华佗闻言深深皱起眉头:“学医救不了世人?”
凌寒继续道:“便说这一次时疫。倘若先生在的不是东海,不是徐州,而是豫州、兖州、冀州。先生历经千辛万苦研制出药方来,又能让多少百姓从时疫之中解脱呢?”
“先生以医术治天下,每次所救的不过区区数人。”
“本王当日在荆州城下,消弭了江东与刘表军的冲突,少说便救下万余性命;之前,琅琊的骑都尉臧霸想要对本王不利,本王没有与其正面冲突,而是以奇计擒拿臧霸,这便又解救了几万条将士的性命。”
“实际上,比起全天下的百姓,这些士兵的伤亡便又算不得什么了。我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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