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着。”
严白虎倒没有将刘繇当回事。在长沙王到来之前,刘繇才是真正的扬州刺史。可他非但无力统领扬州,反倒要依赖袁术才能保丹阳不失,实在是废物一个。
在他看来,太史慈如果真投了自己,将来不可能有机会回到刘繇的身边去。
怕就怕,太史慈是长沙王故意派来的。
严白虎道:“太史兄弟说自己被长沙王重责三十军棍,不介意验一下伤吧?”
若是实实在在的三十军棍,这伤势可不会轻。
太史慈眼眸微垂,思索了片刻,才道:“不介意。”
他背过身,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衣服。
从腰背到屁股,皆是青紫一片。
显然,太史慈不仅确确实实地挨了三十军棍,还是下手非常重的三十军棍。
“太史兄弟赶紧穿上衣服吧。”
直到此时,严白虎才算隐约信了几分,道:“士兵下了如此重的手,若说没有长沙王的授意,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呢?”
“正是如此。”
太史慈道:“故当天夜里,吾便带着愿意跟随吾的俘兵逃了出来,请求阁下的收留。”
严白虎哈哈一笑:“长沙王自诩仁义之君,却如此容不下人。我们山越世居于山中,向来与官府井水不犯河水,可他一来就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由此可见,他所谓的仁义,根本就是在沽名钓誉!”
太史慈不语。
严白虎自始至终地望着他,很快又道:“长沙王原本就有意攻打山越,如今太史兄弟率人来投,只怕他会更加愤怒。太史兄弟跟着长沙王也有一段时日了,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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