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荒。
虽说没赔本,但也并没有赚,多出来的粮食等同于全都送给百姓了。
圣人言,君为舟,民如水,殿下对百姓仁义是好事。
可哪有官府兴师动众一场,好处却全让百姓分了的道理?
凌寒闻言望了望张昭。
张昭的表情十分坚定,大有今日不劝谏成功便不离开的趋势。
此情此景,隐隐让凌寒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成了昏庸无道的商纣王,而张昭就是那个忠心耿耿的比干。
唯一不同的是,比干是劝纣王睁开眼看看自己的百姓,张昭则是劝自己不要对百姓这么好。
凌寒有些头疼。
他不明白手底下为什么有人会认为,自己忙活一场,却不要任何好处。
天底下哪会有这样的事情?自己看着就这么圣父么?
虽说的确想要改善百姓的生活,可在这个烽火狼烟的时代,若是富民却不强国,就有更大的可能面临战败。
届时,富起来的民,正好让其他诸侯隔了韭菜。
自己又岂会犯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错误呢?
凌寒原本不想解释太多,因为日后别人自然会知道。
如周瑜,如桥蕤,就根本不会多问。
张昭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凌寒静静望着他,问道:“你觉得官府要怎样来赚钱呢?”
张昭想了想,回答道:“一则,通过打仗抢占领土,从而获得钱粮;二则,从百姓手里收税。”
凌寒笑道:“子布先生回答得对,却也不对。这第二点,不是从百姓手里收税,而是从百姓手里获得钱粮。”
张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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