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在常山,由童渊这样的以武艺出名的来为皇子行加冠礼……同样难以想象。
完全想不到合适的人。
正在凌寒为此感到烦恼之时,收到了一封来自徐州的书信。
是郭嘉寄来的。
信上说:大儒郑玄已于数日前出发前往庐江,大概这几日就会到了。
郑玄名望巨大,学生遍及天下。
是东汉末年最著名儒家学者,甚至说是第一人也不为过。
此前,郑玄一直隐居在徐州。
凌寒知道此事,但只是托下人送了份礼物,意思一下,聊表敬意,并没有去拜访,也没有招仕。
因为在他心里,这些鸿儒大家,一定是会极重礼仪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凌寒根本不可能时时刻刻,每个举动都完全符合汉代的礼仪。
寻常的士人,看到他一些小节上的不合礼仪,哪里有胆子指出来。
承载着大汉希望的皇长子,做出了种种近乎奇迹般的壮举。
就算在很多时候不合礼仪,也根本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他们往往在心中这样想:“殿下自小体弱养在深宫,想来先帝并没有教授殿下众多礼仪规矩。如今这世道,汉室衰微,当务之急乃是兴复汉室,殿下委实没必要在意这些小节。”
当然,这些不合礼仪,仅限于在一些无关痛痒的敌方。
比如先前,凌寒下令让男宠可以拥有一个合法的通房地位,士人们风平浪静地接受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但要是合法的正妻,下面就一定会掀起巨大的反对声。
不过,即使是小节,也只是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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