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似乎一听到消息之后,便立刻赶过来了,中间没能好好休息过。
自己无暇休息,那是理所应当。可长沙王贵为皇长子,又是为什么呢?
看身上穿着的袍子,抵达下邳以后,殿下大概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赶过来了。
陶商不由轻叹一口气。
当初,因为替笮融求情,他被父亲狠狠地责罚了。
向来宠溺自己的父亲,竟没有留下丝毫情面,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他十分不解。明明那么一点小事,父亲为什么非要笮融的性命不可,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那长沙王分明是走投无路才来到徐州的,哪里还有什么皇室的威严,父亲为何要将他看得那么重。
为此,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对长沙王怀着几分怨恨之情。
可当父亲病逝以后。
从前那些个争相巴结的世家子弟,除了最例常的吊唁以外,便再没有别的表示了。唯一的例外,也只有父亲的心腹糜竺先生了。
自小,陶商便知道,因为自己身体孱弱,无法从政,陶氏早晚会有失势的一天。
父亲离世,袁绍曹操等诸侯也许会蠢蠢欲动,徐州众官员无暇分心也在情理之中。
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没想到的是,长沙王贵为皇子,反而做得更多。
陶商不由心道:父亲,您一心为汉室。如今得殿下这般看顾,若是在天有灵,也该感到安息了吧。
而在陶商携带小厮离去以后,灵堂里便只剩凌寒一个人了。
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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