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李四儿在行刑之后应该卧床休息的,但是因为两个儿女都生死未明,她又怎么可能有心思养伤?
在她强硬的态度下,隆科多只能够让下人临时在房里加了一张床,原本听到大夫说玉柱和茉雅琪两人的伤口都捅得不深,没有伤及要害的时候,李四儿还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后面的吞吞吐吐却让她那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要问李四儿知不知道觉罗氏有多恨自己,她肯定是知道的,甚至说不定比起赫舍里氏更加恨她,因为赫舍里氏已经残了又疯了,记不记得她都成问题了,更别说找她报仇什么的。
但是觉罗氏没有疯,更没有残废。
李四儿试想一下自己如果是觉罗氏的话,她会只是简单地捅一刀就完事了吗?
肯定不会。
想到觉罗氏临死前说过的话,李四儿的瞳孔一缩,看向大夫问他:“那匕首上是不是有毒?”
被隆科多和李四儿两人盯着,大夫只觉得后背上的汗都要冒出来了,赫舍里氏的惨状现在全京城有谁还不知道?大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会成为下一个赫舍里氏。
但是李四儿问到面前了,大夫又不可能不说,只能够硬着头皮道:“确,确实是有毒。”
大夫的话让李四儿和隆科多两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尤其是当他们知道匕首上抹的是什么毒之后。
“这毒叫尾上针,一旦沾到伤口上虽然不至于当场毙命,无可救药,但是扩散性和腐蚀性却非常强,它会以伤口为中心向四周开始腐蚀。”
“难道就没有解毒的办法吗?”隆科多沉声问大夫,后者摇摇头道,“千百年来都没有人找出这尾上针的解毒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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