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前。
盯着那坟墓良久,薛义才说:
“你娘当真真没有东西留给我?”
“没有呀!”
魏青摇首说:
“我都问了不下十回了,是不是有啥东西在我娘哪儿?”
、
“那你父亲是哪位?”
薛义又问。
“不知道,我娘说我是拣的。”
魏青说。
薛义只鄙薄一笑一声,没有讲话。
又过了片刻,他问:
“那她是咋死的?死前可有说过啥?”
魏青一想,说:
“医生说她是积劳成疾吧,简单的说就是累的。”
“累的?”
薛义激动起来,急说:
“咋?你们娘俩日子过的不好?”
魏青如今看上去倒是华裳华服,随着亲王府,不至于吃不上饭,便是不知道他们先前过的是啥日子。
魏青却是轻叹说:
“倒不是日子过的不好,我娘就是个怪人。”
他盯着满脸邋遢的老头嫌恶的说:
“不光是她,你亦是怪人,我亦是,焕容亦是,干咱这行的便没有正常人。”
薛义:
“……”
“诶,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娘亦是这样以为的。
她讲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咱这般之人,没法子和正常人一块生活,即使要和正常人在一处,也须要时时戴着假面。”
薛义却是缄默了,片刻后问:
“那后来呢?”
“后来?”
魏青笑曰:
“啥后来?
第759章番外39(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