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候已经有征兆了,只是谁都没有心思理他,或觉得他故意这么做来引起注意。比如有时候保姆叫他名字,他会很生
气地说他是边珝、不是边璟;在舒慧儿搂着边珝生前最喜欢的机器人玩具、轻声叫唤小儿子时,边璟会走过去,问她叫他干什么;边宇田难得不暴
躁,带着边璟去见见世面、让他别像个娘们儿一样窝囊、要他和边珝一样有胆量时,边璟会告诉他他是边珝、才不是胆小鬼边璟,当然这经常招来
边宇田的一巴掌。
后来的心理医生认为,他在弟弟死了之后没有受到过任何心理治疗,家人又不重视他、不向他解释,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罪恶感,他觉得弟
弟的死是他的错,于是创造了弟弟的人格,讨好父母,希望让家庭恢复原状。
边琪那段时间住宿在校,也没有经常接触边璟。
大概一年后的一个周末,她回家发现母亲坐在楼梯上吐血,佣人们都避开了。
小时候母亲被暴打的恐怖画面浮现在她眼前,她拖着母亲就往外面走:“我们要离开这里!”
舒慧儿在门口停下,虚弱地笑笑:“我们离开这里,还能去哪呢?”
“去姨丈姨妈家!”
“我们逃不掉的。”
之后边琪再怎么说,都没法说服舒慧儿。边琪觉得自己要站出来保护母亲,她在吃饭的时候痛斥父亲,骂他是个只会欺负女人的懦夫、是
个禽兽不如的垃圾。边宇田阴沉着脸听了一会儿,对她就是一拳。舒慧儿哭着抱着丈夫别打了,后者把女儿的脸打肿后,把泄愤的目标又转移到了
妻子身上。
ГΘυщⒺńńρ.мⒺ 第二十九章 过去(虽然剧(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