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登到一个新的境界,控制不住地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样不负责任地射了一堆精液在初初的身体里面,快感裹挟着巨大的罪恶感,冯琨大概会一辈子都忘不掉那销魂的滋味。
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冯琨看看蒙蒙亮的窗外,这时忽然来了电,空调自动打开了,于是他叹了口气,调整好空调的温度,抱着初初睡了一阵,直到天大亮,提前醒来关掉手机闹钟,然后好好洗漱一番,强打精神去上班。
晚间下班归来的冯琨买了避孕药,不知现在吃还有没有效,刚回到家就被初初拦在了玄关里,拼着疲惫不堪的精神和小家伙来了一发,劝她吃下了药物,然后才得到放行,迅速地吃过饭以后澡都没洗就窝进房间里沉沉睡去。
半夜醒来发现初初为他开了空调换了睡衣盖好了被子,床头柜上还有一杯温开水,欣慰一阵,喝完水后躺回去,把睡在旁边的初初揽进怀里亲了几口,又沉沉睡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冯琨亲身体味了什么叫夜夜笙歌、酒池肉林。
初初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脱了缰的野马,不会收敛不知疲惫,一心一意千方百计地向冯琨寻求欢爱。
他们睡觉也欢爱,吃饭也欢爱,看电视时要欢爱,洗澡也要欢爱一番,初初辞掉了工作,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常常做饭时候初初会裸身围着围裙,冯琨下班回来后会替她关掉炉火然后一口吃掉她,初初翻出了冯琨的所有玩具,坏心眼地放在冯琨的公文包里不让他知道,然后看他下班回家后又气又急的模样大笑,偶尔冯琨在公司要加班,初初就会一边自慰一边跟冯琨打电话,让他听她的水声她的娇喘,每当夜晚来临,初初会换着花样地挑拨冯琨的欲望,榨
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