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她才黑着脸出门来扔垃圾,她看起来在这几年学会了不少坏东西,抽烟喝酒纹身,白天宅在家里,夜晚出门喝酒,结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把那些人身上的坏习惯都学了去,她甚至还学会了吸毒。
冯琨观察了几天,终于在初初外出买“药”的时候将人抓了个正着,卖药的一看情况不对揣了钱就跑,初初药没拿到,被冯琨拽着手臂拉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操!钱没拿回来!钱没拿啊!啊啊啊啊!!!”初初挣扎着心疼钱,喊着喊着却又发泄似的大吼了出来,吼完狠狠踹了车座一脚,然后就静了下来,眼眶湿润,鼻头通红,但只是抱着手臂蜷缩着双腿,没有哭。
冯琨不发一语,发动车子往自己住的酒店开。
初初试图压抑自己的懦弱,但是不住抖动的双肩和抑制不住的大喘气这样的生理反应她怎么也压抑不了。
冯琨透过后视镜看她,心里翻江倒海,也没有好滋味。
冯琨带她住进自己租的酒店,在环住她的刹那他才发现,初初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瘦,几乎是皮包骨头,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碎。
冯琨给公司家里告了假,借口旅游,在北京多滞留了一段时间,他留下来的主要目的,是给初初戒毒。
起初,初初的反抗非常激烈,砸门摔碗,对冯琨拳脚相加,一度把酒店工作人员吸引过来。为了不让初初把事情闹大,冯琨短租了间民宿,将初初锁在自己的监视范围内,不让她出门不让她抽烟,一日三餐叫外卖,清淡为主,营养足够就好。初初毒瘾上头时情绪不定,有时会变得异常暴躁六亲不认;有时又会极度抑郁,悲伤绝望到想要自杀。冯琨只好将人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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