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跟着打了个哈欠:“我也有点……嗯,困了。”
“……”江也看见这两人打哈欠的样子,心道不好,自己居然也想跟着打哈欠,他强忍着,过了半晌把这股哈欠劲儿忍过去了,才开口说道:“那你二人先回去休息,我再看会儿就回去。”
“好吧,江大哥你可早点哟。”贾大说道。
两人便勾肩搭背的往新兵营地走了,剩江也一个人站在那儿。他看着魏麟一圈一圈地跑,从精神抖擞,到弯腰驼背,步履蹒跚。这些天魏麟一直精神很好,他曾经以为魏麟可能是不需要休息的,他光靠自然光就能像树一样健康的活下去。但目前魏麟这个模样,怕是累得不轻。
江也有些担心的攥紧了拳头,自己还全然不知。
突然,旁边有人搭话:“再跑的是你朋友啊?”
“嗯。”江也想也没想就回答了,随后转过头看着旁边的一个陌生人。那人没有穿军装,就穿着普通的粗衣麻布,看上约莫三十,手里拿着一壶酒,脸色也微微发红,一看便知先前在喝酒。
“你是谁?”
“嗨呀你甭管我是谁。”那人摆摆手,居然把酒壶往江也手上递,“来一口呗。”
“不了……”江也推搡着酒壶,想拒绝,“军中饮酒是有违军规的。”
“好吧,唉,年轻人就是有贼心没贼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