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这其中混了不少的血污。丫鬟洗得认真,也经验十足,并没有扯痛过江也。那温热的水从水瓢里缓缓流下,江也只觉得舒服极了。这样一对比,他才知道在战场上那些时日,还真是水深火热。
可那个时候,谁又还在乎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只是活下去,就已经竭尽全力。
江也沐浴过后,大夫就来了。大夫替他换好伤药,又重新包扎,还开了方子嘱咐丫鬟每日给江也煎药服下。这么一连串功夫下来,江也倒是有些想念钟倚了,这会子才觉得钟倚医术高超,至少大家都受了这么多伤,除了几个真的半死不活的,例如魏麟,其他人也没见着要每日每日地喝苦药。
那身盔甲终于被换下,他让丫鬟拿去洗干净补好,自己换上了从前的衣衫,一袭月白色的长衫,腰间还坠着上好的羊脂玉——不是他们江家奢侈,而是江家本来就是做珠宝生意,所以这府里,最讲究的就是这些珠宝玉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