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上来。
数小时后,唐立躺在了本市的一家私立医院病房里。他单手挂着石膏,按照医护人员的嘱托平靠在病床上。
“唐先生,等下再安排你做下全面检查,看下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护士小姐一边把病历卡挂在他床头,一边温和地说。
唐立点点头。
他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微信对话框全是经纪人发来的质问,无一例外都跟着好几个感叹号。唐立挑眉笑笑,他完全能够想象,手机那头的经纪人是一个什么狂暴的表情。
“祖宗啊你没事吧!!助理说你把手摔到了!!”
“本来还想在节目里让你弹钢琴展示一下的!你看看你这搞得!!”
“我谈完这个就去医院看看!!”
唐立用左手费劲地敲出了几个字:我想学跳舞。
他眼前忍不住又飘过那天,自己透过练舞室门缝,看到林潇然端着相机拍摄徐洲泉的那幕。
经纪人满脸写着迷惑:???骨折摔到脑袋了?你本职是vocal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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