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搅拌盆里的粉条,刚才的酸辣味变得更加浓郁了,好些人使劲咽口水,跟说好了似的举目四望,想要找出香味的来源。
沈东往盆里注入滚烫的热水,然后拿过盖子盖住两个盆,打开行李袋又拿出一个罐子。
打开罐子,从里面夹出四·五根手指粗细的羊肉脯。
“老师,酸辣粉条能吃了。”
闻言,周老师立刻放下手上的物理资料书,三步做两步走向沈东,一屁股坐到沈东旁边,“真香,哪个是我的?”
沈东指了指旁边的盆,周老师拿过筷子,打开盖子立刻吸溜一大口粉条。这盆酸辣汤辣味十足,他边吸溜粉条边发出嘶嘶声。
旁边的人咽口水咽得更快了,不过周老师和沈东可不在乎别人流口水,依然是跟十几天没吃饭似的埋头吸溜盆里的酸辣粉条。
吸完最后一口粉条,周老师意犹未尽说:“沈东啊,老师最近食量有所上涨。”
沈东快速收拾好筷子,将两个盆里的汤水倒在一个盆里,“我们剩下的酱料不多了,勉强能撑到京都。”
周老师想想不能嗦粉的日子立刻不再提食量的事,转而拿起桌上的羊肉脯大口咬了起来,“小叶同志的脑袋瓜子真会琢磨,可惜给咱们准备的酸辣粉太少,勉强能吃个水饱。”
这话沈东可不爱听,要不是老师前段时间使唤他加餐,妈妈准备的酸辣粉也不至于坚持不到京都。
“老师,你最近胖了好几斤。”
周老师被噎住,“沈东啊,你可真不像你爸。”
明明沈野是个大滑头,怎么沈野的儿子竟然是个榆木脑袋。
沈东撇了撇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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