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这场乱象,怕是短时间内无法结束。
晚上,秦清终于能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钟,连一向多自己严要求的秦澜都起来晚了。
吃过午饭,秦清他们顶着太阳去找李阳,走到招待所门口,秦清突然停住脚步。
她不想进去了,只是站在门口,她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儿。
秦澜转头对哥哥道,“我和少族长在门口等你们,你们进去找李阳。”
“好。”
十几分钟后,秦浩从招待所出来,“李阳说,明天主席会在广场接见所有来串联的学生,他们今天在招待所和其他各地的学生交流,明天大家集体去广场。我说我们在外面找到一户热心的人家借住,明天咱们和他们一起去。”
“行,那我们明天再来。”
秦清这时候也不会回去,她想出去逛逛,看看现在这个时候的首都,是什么样的。
离开热闹嘈杂的招待所,秦清他们去东城胡同里转一转,这里比起外面大马路上人潮汹涌的□□队伍来说,简直太安静了。
一户朱漆大门前,地上到处是秽物,一个头发苍苍的老先生,拖着伤腿在打扫。
秦浩看不过眼,赶紧上去帮一把。
老先生一把推开他,“你走。”
秦清看了一眼她的伤腿,叫秦澜拿几颗消炎止疼的药丸给他。
“祖传的方子,有效的很。”
老先生这才正眼看他们,手里捏着药丸子,他道,“祖上是中医?你们家没有被当作牛鬼蛇神砸的一干二净?”
秦清看了一眼朱漆大门,淡淡道,“我们家无名无姓。”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