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个孩子都是我拉拔长大的,你不念我一句好就算了,这样欺负我们母子,算什么本事?”
崔静也劝,“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先别冲动,说不定是外人陷害哥哥。”
崔爱国也给自己喊冤,“对,就是钟前进陷害我。”
除了钟前进,其他去的人,也不敢说他的坏话。
一屋子,母子三人哭成一团,闹的动静太大,周围两家邻居都来问了,闹什么呢,有话好好说。
崔副师长脸上挂不住,扔下手上的棍子,直接回部队,这个家简直呆不下去。
没等到第二天早上,当天晚饭后,大家出门遛弯儿散步,崔家的事儿就被传出去了。
有些人知道崔爱国得罪人,办坏了事儿,才闹得这样大。
有看不惯崔家的人冷笑一声,“要我说啊,后妈就是不如原配的好。你瞧瞧,崔副师长前妻你别看是个乡下人,教出来的孩子就是比高秋教的好。”
“高秋当时攀上崔副师长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吧?”
“呸,顶多就是个大专生。”
有好事儿的人问,“哎,你们说,崔爱国这个政委还守得住不?”
“你们不知道啊?今天下午就下了通知,崔爱国被撸了。”
“哈哈,大快人心,要不是他有个好爹,当时选政委的时候他文凭比别人高一点,就冲他那张欠揍的破嘴,哪能轮上他。”
同样住在这个小区的唐家,当天晚上也对崔家的事儿知道得一清二楚。
等丈夫唐凯旋回来了,田雨赶紧上前问他,“崔爱国是去秦家寨吧?”
“嗯。”唐凯旋回屋换了一身舒服的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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