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楼去,把一楼留给这群男人。
爱华在楼上的楼梯口偷看,跑回来跟秦清说,“我们一走,下面闹的更厉害,开始拼酒了。”
他们是熟人,当着秦清的面还是有一点拘谨。
楼下的人吃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吃完,爱华下去看了一下,菜吃的差不多了,她把桌上的空盘子捡回厨房,桌子抹了一遍,又端了一盆油炸花生米,还有两盘蒸香肠过来。
王玄之跟爱华道谢,“辛苦啦!”
爱华笑了,“不辛苦,你们慢慢吃。”
有了下酒菜,这群男人继续喝,这一顿饭硬是从六点半吃到晚上十点才散场。
秦清和爱华他们已经回屋歇着了,唐怀野把兄弟们送走,他去厨房把卫生收拾了,才去洗澡。
他刚洗了冷水澡,身上凉快,挨了一下媳妇儿,秦清自觉地滚到他怀里。
唐怀野亲了她的额头,闭眼睡觉。
早上唐怀野出门时,跟秦清说,“王玄之今天晚上还要过来一趟,说有事儿找你。”
“嗯,你下班后早点回来。”
“好。”
王玄之经过这么久的摸索,他已经把困阵摸透了,他现在靠自己也能摆一个困阵出来,但是时灵时不灵,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晚上,爱华端了一盘西瓜过来,“我和秦澜出去逛逛。”
“好,注意安全。”
王玄之把凳子拖过来,挨着师父近一点,“这是我画的图,我搞不准问题出在哪里。”
秦清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图,“图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能力,不是所有能画图的人都能成为会摆阵的大师。”
第14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