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去王玄之那里蹭了一口,果然如此。
王玄之抱着他的酒瓶子,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给你喝一口都是看在咱们的兄弟情份上了,这是我补身体的,你好意思多喝?”
“排长,你看你的脸色都这么红润了,再补就要流鼻血了,不如发扬发扬风格,把养身酒让出来一点,咱们排的兄弟一人一口,尝个味儿如何?”
“长得丑还想的挺美的,你给我滚!”
王玄之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养身酒,每天出门的时候跟有强迫症似的,要再三检查自己是不是锁门了。
有时候人都到楼下了,还要记得跑上楼再检查一遍。
王玄之的变化也被大家看在眼里,养身酒的作用被吹嘘的愈加神奇,以至于,好多自认和秦清或者唐家有点关系的人,拐弯抹角地想来要东西,特别是那些喝过秦家药酒的人,上心了。
姚长生刚从训练场回来,媳妇儿正在屋里哄儿子睡觉。
他去厨房,媳妇儿果然给他留了饭,他吃了饭,洗澡后回到房间,儿子已经睡了,媳妇儿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
姚长生舒服地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刘桃擦完脸,一边擦手一边往床上来,“长生,你说秦家的药酒真有那么好?这几天大院里都在说这个事儿,传得神乎其神。”
姚长生哼笑,“有又怎么样?”
姚家和唐家是老交情了,姚长生和唐怀野大小就认识,唐怀野虽说很少参与他们大院里孩子们儿的事儿,但因为他十二三岁就敢上战场,芳草路那一圈知道唐怀野的人,都佩服得很。
再加上后头他被公派出国,一度成为他们仰望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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