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早准备的新婚贺礼,两块平安佩,叫方红旗开车送到宝山县。
秦清连秦澜的婚礼都去不了,她要干什么?秦清一大早冷着眼走进单位,她今天是和人吵架来了。
秦澜没在身边,秦雪暂时跟着师父,生怕师父不小心摔倒什么的。
反正他们现在还是事务局的人,来单位也没人敢说什么。
秦清谁也没告诉,擅自去东北搞了一票大的,虽说是给弟子出了气,但是也得罪了不少人。秦清昨天回家,今天单位的领导就通知秦清来单位做检讨。
“秦局长,说说吧,听说你一个人就把东北玄学界掀翻了,还把当地的驻军得罪了,告状的报告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秦雪给师父换了一张软和的椅子过来,秦清慢条斯理地坐下,淡淡道,“哦,你们不是都知道了,有什么好说的?”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叫我来,是要检讨检讨局里领导的失误。你们说说,为什么咱们局里的人,在外面流血流汗拼命完成工作,还被人给阴了,上面的领导居然没人给他们出头,保护他们的权益。还要我这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千里迢迢去东北处理。”
“说我得罪了人,我得罪了谁?东北驻军李司令当面给我道歉,我不知道有谁还有脸告状?拉出来让我认识认识。”
“还有,说我掀翻了东北玄学界?你们可得了吧,黄文胜那几个天赋奇差,我名下的弟子随便拉一个都比不过的人,他凭什么代表东北玄学界?凭他手里迷药多?”
“说啊!”
在坐的人心头一跳,假装不经意地看向左副局长。
这个左副局长是局里的老人了,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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