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然后药性就顺着针孔流进去了?”
秦清笑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所以等会儿您要看着吴叔,别一疼就想爬出来。药浴泡的好,疼也就疼这一回。”
“行,你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吴远的大儿子正在喝水呢,听到这话,没憋住,喷了出来,还把自己呛着呢,咳得惊天动地。
唐怀野也想笑,忍了忍,转头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秦清拔出金针,“现在可以开始泡药浴了,一定要坚持三个小时。”
“知道了,我今天上午跟医生说过了,请他三点过来给你吴叔按摩。”
“好,有什么事儿您再叫我,我和阿野就先走了。”
“快回去,这会儿你们还没吃午饭吧,真是耽误你们了。”
吴远的大儿子送他们夫妻出门,“慢走啊!”
这天下午吴远在家泡药浴,据说吴家周围好几家都听到了他杀猪似的叫声,过一会儿还听得见吴婶婶的骂声。
吴家的吵闹声持续了三个小时,过了一会儿,又传出了吴远的痛叫声,这次吴婶婶没有骂人了。
吴远毕竟是西南军区的司令,当着面没人敢说他的闲话,他不在的时候,这几天大院里喜欢打堆说八卦的那些女人,说起吴司令,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吴远有时候下班回来听见过几次,每次都默默地走开,当作自己没听到。军区大院绿植茂密,那些多口舌的女人反正也没看到他。
过了两天,刚好是周末,秦清带着三个孩子回了一趟秦家寨,家里三条大狗和小黄看到车子开过来了,欢快地摇着尾巴,不用人喊,自觉地跳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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