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坛养身酒,一坛是我们的,一坛是给爸妈和大哥的,等会儿你给送过去。”
唐怀野抱出一坛风湿酒,“这个呢?”
“你从里面倒两斤出来,你找时间送给吴叔。”
唐怀野看了一眼快步走过来的几个人,“不用我送了,人家自己来了。”
吴远上周听说秦清回秦家寨,就一直等着他的风湿酒,谁知道秦清遇到事儿了,周末都没回来。
吴远一打听,听说是遇到偷猎的人,气得把那些人大骂一顿。他等啊等,刚才下班的时候,他看到秦清的车回来了,赶紧小跑过来。
实际上,不仅他发现秦清回来了,只要认识秦家车牌的人都知道秦清回来了。西南军区唯二挂着北京牌照的车,都在他们家。
吴远小跑着去找秦清,没跑两步,后面跟着好几个人。唐凯旋和唐怀山跟着他还能理解,马思国跟着干嘛?
马思国振振有词道,“唐怀野当初答应我的,要送我一坛酒。”
“他啥时候这么大方?我怎么不知道?”唐怀山疑惑,他弟弟是什么人他难道不清楚?
吴远哼哼一声,“指定不能给你一坛,我看他就是骗你的。他们家,他唐怀野说了可不算。”
马思国偷偷看了一眼唐家的另外两个男人,唐凯旋和唐怀山都无所谓,本来就是上门女婿,孙子孙女都三个了,难道他还怕人说?
有这个时间打嘴炮,还不如跑快一点,一辆车能带几坛子酒?跑快一点才能多抢一点。
不过吴远走在前面,发现唐家父子俩的小心思,立马甩开腿脚跑起来。
自从他泡过药浴之后,身体好多了。去年他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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