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吃了不成?
到最后是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
“同居”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搬家是个大工程,又靠近年关,段羽安怕打扰祁乐和家人吃团圆饭,便把搬家的日子定在了大年初三。
祁乐本想说哪天搬都无所谓,左右他过年也是一个人在家。
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行,那就年后再见。”
他独自一人过年,别人又不是。
祁乐算了算,离大年初三还有十几天的时间,考虑到病人回去之后进食困难的问题,他特意包了一罐玄米茶,又捡了几袋大米和一捆萝卜干。
“这玄米茶每天都要喝,里面我加了麦冬和麦芽,都是可以改善食欲的,记得要用开水冲泡。”
“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就自己煮粥吃,按照今天教你的方法,千万不要用外面买的米。”
“要是实在难受,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说这些话对祁乐而言,就是普通的医嘱。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再加上眼睛被镜片遮掩,看不出任何情绪,整个给人种请勿靠近的疏离感。
但段羽安的思想刚从奇怪的地方拐回来,他现在看什么,听什么都带了有色滤镜。
祁乐的叮咛在他的耳里,就像是一种依依不舍,充满爱意。这人平时被粉丝惯坏了,多多少少有点……严重的自恋倾向。
他看着祁乐年少老成的模样,忽然来了兴致,低声问到:“你到底多大了?”
“成年了吗?”
两人离得很近,段羽安身高又占了几公分的优势,低沉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飘下来,落在祁乐耳边,像是一声软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