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楼。但三楼因为几年前出过事,被外公整层锁起来了。而一楼湿气太大,霉味重,不易住人。二楼虽然有五间房,但其中一间贡着外公的灵牌,两间堆满了杂物。
只剩东边尽头的两间房能住人。
祁乐简单搞了下卫生,铺上新的床上用品,备了双干净的拖鞋放在浴室门口。
考虑到厌食症患者往往伴随着失眠,本来已经退出去的他又走回头,燃了根安神香,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忙了一上午的祁乐觉得有些饿了,他下到一楼厨房,打算弄点东西吃。
开水落面,扬汤三次,加入新鲜的土鸡蛋,番茄,最后点缀上小葱。不过几分钟,一碗简单的清汤鸡蛋面就做好了。
祁乐看着碗中热气腾腾的面,又面无表情往里添了两勺盐、三勺糖、一大勺的陈醋和鱼露,每样都是“致死量”。
透明的面汤被这几种调味料一搅和,摇身变成了道黑暗料理,并且不停地往外散着奇怪的气味。祁乐却连眉头都没皱,就这么直接吃了起来。
看他的表情,好像刚才加进去的盐糖醋露,从不存在。
填饱肚子后,祁乐回到自己的房间,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小本子,翻到最新的空白页,写下了几行字——
【20XX年,1月19日。】
【咸味2】
【酸味1】
【甜味0】
他写完,放下笔,盯着最后的那个【0】字看了很久,久到太阳沉到地平线了,才回过神。
他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肩脖,把自己丢到床上,扯过被子从头盖到脚。
四年了。
自从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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