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用嘛。”
虽然他瘦,但他骨架大呀。
尤其和娇小的南方人祁乐比起来,他还是属于人高马大形的。
而且,天这么冷,那么小一张床也放不下两张被子吧?两人并排躺下的话,祁乐估计得枕他手臂上……
段羽安想着想着,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劲。以前和小P他们挤一张床的时候,都没那么多穷讲究。
不过算了,既然主人都不介意了,他作为客人的确不能挑剔太多,虽然挤点,还是能睡的。
既来之则安之罢。
段羽安举起双手,无辜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认真。”
“嗯……这床一点都不小。”
说完,他将肩上的吉他卸下,放在椅子上。
祁乐靠在门边,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椅子上的那把木色吉他看了几秒,很快又移开。
他扭头离开,说:“我在楼下等你。”
祁乐刚把茶泡好,段羽安就下来了。
他递上茶杯,想起早上的通话内容,例行查问:“这几天回去,一点好转都没有吗?”
段羽安被祁乐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心虚,他食指挠了挠鼻尖,答:“刚开始还好,一天能吃一大碗白粥。后面又不行了……”
其实是有好转的,祁乐送的茶和米给了他很大的帮助,难受只是他为了提前搬过来而随便找的借口。
那天,回到北京之后,段羽安老是不自觉地想起祁乐,脑海总有这么一个画面——祁乐孤身一人站在灼灼花海之中,一脸冷漠的清傲样子。
他想起十四姨说的那些,关于祁乐的过往,想起这小屁孩曾经也是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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