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钟,最后把汤淋到面上,就可以吃了。”
从地里新鲜扒出来的萝卜,煮成的汤很清甜,一口下去,能从头暖到脚。
***
段羽安这天吃了两餐汤面。
早上是萝卜丝,晚上是丝瓜,都是他自己亲自煮的,祁乐全程在旁边只看不动。
而至于为什么少了一餐,祁医生对此的解释是:要想小儿安,三分饥与寒。更何况段羽安正处于关键的恢复期,适当的减餐,更能刺激食欲。
是夜,气温一如既往地大跳水。
段羽安被冻得手脚发麻,正准备回房洗个热水澡,就被人叫住了。
只见祁乐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手中抱了团被子,说:“这个给你。”
段羽安比祁乐高十公分,他的目光轻而易举地越过祁乐的头顶,落在他身后那张床上。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枕头。
用脚指头都猜得到,祁乐手中的这张被子是从哪来的。
原来自己早上说冷的事,被人放在了心上啊。
段羽安心底软了一大片,觉得祁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无情。但他没去接被子,而是沉着声问:“给我了,你盖什么?”
祁乐冷冷答:“还有床毯子,而且我不怕冷。”
其实家里还有其他的被子,只是因为陈年储在柜子里,早已爬满了霉气,没暴晒过根本用不了。
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祁乐只得暂时先把自己的被子给献了出去。段羽安是他的病人,他有必要保证好病人的睡眠质量。
段羽安这才注意到祁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灰色衬衫,和他身上的高领毛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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