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晶莹剔透的虾饺,软嫩的蒸凤爪,拳头大小的牛肉球,松软的叉烧包……
每样茶点,都是新鲜蒸出来的,热气腾腾,诱色可餐。
尤其是最后上来的那道干炒牛河,油光晶亮,冒着牛油的焦香和浓烈的锅气。
奔波了一天,大家都饿了,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除了某人。
从第一份茶点被端上来的那一刻,段羽安的胃就开始抽痛,不适感翻山倒海而来,压得他呼吸困难。
在祁乐家治疗的这段时间,他吃的是淡粥、寡面,喝的是清茶,闻的是花香和海风。
唯一吃的“重口味”,还是道生冷的醉蟹。
此时此刻,包厢里这种缠绕着热气的气味,就像是一张张裹着油的保鲜膜,从天上劈头罩下来。让段羽安全身都在抗拒、排斥,恨不得冲破出去。
段羽安紧紧攥着手心,掌心都快要被掐住血来,队员就在旁边坐着,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适。
他晃悠悠起身,咬牙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大家都在埋头吃饭,曹敏和李记者在进行秘密的交易,没人注意到A皇的匆忙离席,只有祁乐跟了出去。
“呕————”
隔壁某间空包厢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怪声,但因为隔音效果很好,走近了才能清楚听到那是有人在干呕。
走廊上没有服务员,空包厢里没开灯,只有微弱的路灯从落地窗透进来,外面是黑沉沉的夜,寂静无声。
祁乐静静靠在厕所外等着。
他不是第一次见病人出现排斥反应,但段羽安的排斥好像特别的严重,严重到他也跟着胃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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