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里新鲜挖出来的。
段羽安知道这是老人家的小小心意,他没拒绝收,笑着说:“谢谢。”
烟花钱一共530元,段羽安给老人家转了个吉利的数字。走的时候还说了句:“新年快乐。”
买了烟花,三人心满意足。回酒店的路上叽叽喳喳一直在吵,一会聊明天要去哪玩,一会又扯到演唱会的时候谁失误了,等下要罚酒三杯。
段羽安看着队员在前面闹腾,他瞥了眼旁边沉默的祁乐,突然开口:“你累吗?”
祁乐还在想刚才买烟花的事,他摇头说:“不累。”
段羽安试着发出邀请:“那……等下要不要一起和我们去放烟花?”
他知道祁乐是因为家庭变故,才变得不爱说话、独来独往的,他想把小朋友拉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人越是憋着,越容易陷在过去走不出来。
祁乐没人疼,他来。
“去吗?”
段羽安又低声问了句。
祁乐最受不了段羽安这种问话的语气,太诚恳太认真了,总让他无法拒绝。
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三人组,闷声答:“都可以。”
回到酒店大堂,酒店经理就迎上来:“帐篷和火都准备好了,酒水也已经下单,你们可以先过石滩,烧烤材料等下会有人送过去。”
听见有酒喝。
小分队三人咻的一下子没了影。
祁乐听到烧烤两个字,治疗师的职业习惯又冒了出来。他下意识拉了拉旁边段羽安的衣摆,问:“你饿不饿?”
段羽安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小手指,心下一软,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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