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业,过去陪他们两个老人。
没想到竟然别有用心。
但儿子终归是儿子,做父母的再怎么心里不平衡,也得宠着。
于是在祁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两位老人家已经在段羽安的指挥下,不着痕迹的把婚礼现场给布置好了。
瑞士的夏天和北京不,没有蝉鸣,也没有蛙叫。
剧烈的阳光从葱绿的山脉间洒下,在青翠的草地上画出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段羽安父母住的地方就在山脚至下,前面是一面如├渡翡翠般的碧湖,印着天上白色的飘云。
再往远一点的位置,有几个白色的帐篷,帐篷四周围满了白色的洋牡丹。
系着金色绸带的长形桌上,是各式各样好看的甜点和软饮。
穿着白色礼服的客人相谈甚欢,大家都在等着今天的主人翁出现。
远处的教堂里响起了歌颂声,牧师走上礼台,提醒所有的来宾注意,新人即将入场。
花海簇拥之中,重重帐幔之下,一身白色西装的段羽安将祁乐的手挽在臂弯,低声问他:“紧张吗?”
祁乐僵着背,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有点……”
他明明只是来看望段羽安父母的,怎么才刚落地不到二十四小时,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这可比祁乐在青恒礼堂表演的时候,更令人心跳加速。
段羽安在祁乐唇上落下一个吻,目光温柔:“别紧张,我带你走。”
祁乐看着段羽安,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某一天,面前这人买了一桌子的提拉米苏。
而在那天之后,他就被段羽安带着离开了石尾镇,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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