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从小到大都不会说谎,一说谎就眼睛乱瞥。
晏梨还不知道自己穿帮了,赶紧转移话题:“夫君这画像上的女子是谁?”
容清弦放下糕点:“是我仇人。”
……
他虽然这么说可晏梨知道这画像是她及笄之年他画的,那时候他就十叁岁吧,竟然就有了这般心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咳咳,我说呢,原来是夫君的仇人啊,若是夫君心里头有了旁人这才叫妾身难过呢……”晏梨说完还假惺惺的抹了把眼泪。
“是吗?你还在乎我喜欢谁?”容清弦冷笑一声靠近她,男人干爽的气息扑在她的脖子上。
“爷这是干嘛?”晏梨有些不自觉的往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你喜欢我吗?”
晏梨被他问的都快哭出来了,她只是想拿到清儿的卖身契怎么会这样?
晏梨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喜、喜欢……”
容清弦抓住她的手向后一拉两人均跌坐在椅子上,潮湿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他好像不懂什么技巧。
“我年纪大了我们早些要个孩子吧。”晏梨被他亲的喘不上气来,才十八岁就年纪大了?
容清弦哪里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伺候我……”
他的吻带着冷冷的松香味,将她所有的拒绝堵在口中。
“快点!”他有些不耐烦,晏梨哪里知道一个卖身契她还要把自己搭进去。桌子上的糕点一块未动,她不知道不听他的他会不会像下午那样发疯。
晏梨顺着他说的抽掉他的腰带,松垮垮的外袍掉落在地,露出男人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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