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小家伙到底多大。
这竟然成了能难倒他的问题,一个孩子有多大,取决于他出生的时间,答案不用那么精确,几个月、一岁不到。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几个月,用大概来回答又违反他事事精准的风格。
怎么会这样?
他连第一份委托书上的每个字都记得一清二楚,却记不住儿子的生日吗?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忘记,因为那也是个特别的日子,想不起来只是一种技巧性的刻意模糊,对雇主来说“遗忘”是必要的专业技能,哪怕只是装出来的遗忘也好。
露比穿过马路,走向一条僻静的小街。
他很少出门,但是对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却很熟悉。
露比对于城市的印象完全来自于童年记忆,那时他几乎和整个世界为敌,满腔仇恨与叛逆,更不愿待在家里,总是一出门就是一整天,宁愿在街头沉沦也不愿面对一个无所不知却好像不懂他在想什么的父亲。
安格斯的心和头脑都被那些“朋友”和“情报”填满了,再也没有余地分给妻子和儿子。他的人缘很好,有很多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去死的朋友,但他对家庭来说,真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他不应该结婚,更不应该有孩子。
露比一边走一边抬头去看头顶的天空,一滴雨落进眼睛,他小小地吃了一惊。
今天这条街实在有些太安静了,似乎因为下雨,连原本在角落中做“买卖”的人也不见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露比觉得这匆匆忙忙的步伐有些反常,正想回头看一眼,却不知什么东西砸向他的额头。一种奇怪的钝痛向脑海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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