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会有谁想杀杰米?”
“谁都有可能。最有可能的当然还是那个死了老婆的警察,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自己查出真相,如果他找对门路,花钱未必买不到消息。不过也就只是消息罢了,绝不是什么可以拿来定罪的确凿证据。”克劳斯说,“警察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酒杯和酒瓶,你可以说我们永远都在同一张桌子上,却只有倒酒的那一瞬间才产生联系。”
“谢谢你,克劳斯。”
艾伦拿出一卷钱给他,他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其实他不在乎这点钱,艾伦相信换一个人来问他同样问题,他又会像刚喝完酒还没有清醒时一样反问:“杰米·卡尔是谁?”
克劳斯肯这么轻易地透露消息,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不说露比也知道。每当艾伦审视这个情报系统时都会发现,露比已经和这个庞然怪物牢牢生长在一起,他倾听每一片树叶随着风吹草动而发出的声音,树叶们也从他身上汲取养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过于具体的联想总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要不要去玩两把,今天赢钱的人很多。”
“不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办。”
“你们知道了杰米·卡尔是谁,现在就要去干掉他吗?”
“他长什么样?”
“他是个疯子啊,我早就说过了,一个疯子,表面看起来又很正常,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意外。”
“那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这我不能说,你找到知情者,给他们满意的报酬,他们自然会考虑把情报卖给你。当然,报酬得高于杰米本人给的,问题是你不知道他给了什么才让他们愿意帮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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