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能用的时候就好好利用。”奥斯卡说,“快上来,把这个案子解决了,我要让诺曼输得心服口服。”
能力是没有错的,错的是使用方法。
希尔德望着阳光,只是逗留了片刻,奥斯卡已经走向二楼的走廊。
9号房。
死者名叫哈里森。
被归入剃刀杀手案中唯一的男性。
“死亡方式相似,伤口的位置也一样。”奥斯卡说,“因此才被归到同一个案件里,不过和其他死者相比,哈里森有点特别。”
“是指他的性别?”
“之前看来是的。不过你提出了受害者的另一种共同特征,性别差异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希尔德打量周围,这是个古怪的房间,尤其主人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粉红色。
窗帘装饰着缎带,墙上挂着闪亮的粉色圆球,打开衣柜,里面是一排深深浅浅的粉红。因为哈里森死于非命,临死前鲜血溅满了其中一面墙和地板,干涸的血迹让这个梦幻似的房间呈现出更加违和的怪异感。
奥斯卡对此倒没什么特别反应,也许是从警生涯中勘察过太多诡异古怪的凶案现场,早就见怪不怪。
“哈里森是个异装癖,报告上有写。”他说,“转交档案的警探觉得凶手可能认为他不算男人。”
异装癖并不是身份识别障碍,而且房间里没有生活设施,除了衣柜、镜子之外,只有一张对十几岁青春期少女而言都显得过于可爱的双人床。
这是一个秘密乐园,一个尽情享受隐私的地方。
希尔德对这条小街的了解仅限于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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