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换过洗发水吗?”
“我们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晚上也在车上过。你要是闻到什么气味,只能是从这周围散发出来的。”
“我还是觉得你好香。”艾伦说,“等我回去要好好闻一下。”
说完他来到一扇虚掩着的门前。
推开门的一瞬间,艾伦闻到的那些怡人的香味、劣质香水味和烟味都不见了,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他本能地伸手握住藏在外套里的枪。
麦克也闻到了,艾伦示意自己先走,率先进了房间。
隆尼躺在雕花木双人床上,这是一张和整个房间的风格毫不相称的床,红色床单反而让血看起来更刺眼。血从隆尼的脖子上喷溅到墙壁,几乎没有挣扎痕迹,他一下就死了,多半是在睡梦中被人割断了动脉。凶手避开自己站的位置,也避免他发出声音。
艾伦放开握枪的手,却没有放松心情。
他和麦克都只有同样的想法——又晚了一步,又有人死了。
这个老练的凶手,像一只悄无声息又生性凶残的猫科动物,悄悄潜入别人的房间,杀了人之后又不露痕迹地离开。最诡异的一点不正是在这里吗?无论他们去找哪一个人,追踪哪一条线索,总会被人抢在前面。
“你能不能解释这一切?”艾伦问。
“凶手好像知道我们在想什么,知道我们在找什么。”麦克说,“但是他又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真正的目的。”
艾伦检查了尸体,血还是温热的,他刚死不久。可即使只有几分钟,也足够凶手离开这条短短的荆棘街。这里有很多暗道和狭缝,偶尔警察扫荡,人们只需要几分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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